就在唐宋明打算上臺阻止這場“比試”的時候,臺上的主持人先提出了異議:“彭皮傲先生,據我所知,催眠是一項很負責的技術,它可以影響人的深層意識,繼而影響人的行為,并非沒有副作用。您如果在公眾場合進行催眠,是不是會影響到很多人?。俊?br>
臺下也有人贊成這主持人的說法。
彭皮傲笑著搖了搖頭:“不會的,你們多慮了。我的技術很好,只會對我想催眠的人產生作用,對其他人不會產生任何影響。但如果催眠的時候有其他人介入,就不好說了,到時候如果發生什么意外,我概不負責?!?br>
他這句話等于在拒絕其他人插手這件事。
他又轉向沙據:“我想,沙先生也不至于因為膽怯而拒絕這次的比試吧?從學術的角度來說,我們也只是切磋切磋,這是一種另類的學術交流,對不對?”
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而且封死了沙據的退路,沙據也只好點頭。
臺下有很多來自m國的人,其中有些是彭皮傲之前同僚,他們都紛紛在臺下鼓噪起來?!澳莻€黃種人可別跑啊,讓你見識見識正統的催眠術。”“主持人,你是不是想袒護那個沙據,所以不愿意讓這場比試進行下去?”
主持人本來是好意,但看到現在的形勢之后,他搖了搖頭,退了下去。
彭皮傲朝沙據招了招手:“現在已經沒有人干涉咱們了,如果你準備好了,咱們這就開始吧?”
沙據點頭。
唐宋明轉身就要往臺上跑,丹西上尉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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