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樹的葉子可以讓人過敏,這是“主料”,我小心地把糊糊涂在我臉上的時候,我感到一種微微的麻癢感,那只是暫時的,當我拿出鏡子看的時候,我發現自己的臉已經紅腫了起來。腫里透亮,像是因為吃喝過度而發了胖。
單純的漆樹葉子,會讓人瘙癢難當,剩余的幾種材料里,有一些是中和它的效果的,還有一些,可以讓它的效果變得更加奇怪。
在把那些藥糊糊完全涂抹在臉上之后,我的臉不但變腫了,而且多出了一些細密的斑點,像是雀斑,有像是青春痘的痘印,這就讓我的樣子變得非常古怪。不過看到自己這副樣子,我倒安心了不少——這樣就更沒人能認出我了。
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,隨后就去找那個中介人。
中介人正在他自己的院子里“招工”——
“各位,禹城老板的馬場要擴場子,但馬場周圍野狗多,老板怕狗多驚了馬,需要多來些殺狗的。工錢優待,別怕狗咬,咬傷的事后有獎。”
他說的都是黑市里的黑話。“馬場要擴場子”,是說禹城想要擴大自己的地盤,既然要擴大地盤,肯定要起一些爭斗,這時候明爭暗斗都在所難免。“需要殺狗的”就是需要殺手。“別怕狗咬”,意思是肯定要冒一定風險,后面那句就好理解多了,掛了彩肯定還有慰問金可拿。
剛開始的時候,在場眾人都躍躍欲試,但一聽有風險,就沒人那么積極了。各派勢力沖突,搶奪黑市老大的位置,凡是敢參與的,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貨,參與這種爭斗,身上哪怕配九條命,都不會嫌多。
我當然毫不猶豫地舉手,說我想去。
中介人顯然很高興,他記下了我的名字,給我一疊預付金,以及一只手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