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8日陰
我們來到一處郊外的別墅,這里是禹城安排的臨時“據點”,除了他和大老板之外,別人事先都不知道我們會來這里。
大老板懷疑他的那些保鏢跟他侄子可能私下有勾結,就讓禹城換了所有的保鏢。
至于我們幾個,他倒不急著換,畢竟我們幾個都是剛來的,而且,大老板的弟弟就是我們殺的,他侄子肯定也把我們當仇人。
住進這別墅之后,房子里空間有限,到處都是禹城的手下,我和楊桃再也沒有私會的機會。
禹城不斷帶回一些壞消息,比如黑市里各股勢力躁動不安,比如大老板的侄子又勾結了外面的幫會,來本地挑釁,比如……
總之,局勢仿佛一天比一天微妙。
我偶爾和楊桃在樓里相遇,就是彼此交換一下眼神,連說句話都做不到。
3月6日陰
在別墅里呆了將近一個月,外面的局勢逐漸太平了起來,據說禹城的人把大老板的侄子趕跑了,黑市里的各股勢力也逐漸被壓服,大老板又從外面找了一些“朋友”來幫忙,幫他“鎮場子”。
這段時間,大老板的精神狀況似乎每況愈下。據說在西龍寺的時候,他為了早點兒讓楊桃懷上他的種,特意吃了很多藥。這些藥貌似可以讓人短暫恢復旺盛的精力,以及青春期的欲望,但帶來的副作用也極其強大。大老板幾乎以肉眼可見的狀態變得逐漸衰老。
不過他還是很欣慰的,因為,楊桃似乎懷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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