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歡的一位名叫“安迪斯晨風”的詩人曾經說過——“當寒冬驟然降臨時,森林里的動物們還生活在盛夏的溫暖回憶之中。但其實寒冬并不是突然而至的,而是一絲一絲地緩慢充塞了世間,當它們意識到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。”
“惡魔”就相當于寒冬,而此時的禹城,就相當于被寒冬籠罩的動物。他以為自己還有活路,但他的活路正在被我一點一點地斷掉。
這真是一件讓我感覺無比快樂的事。
我說:“禹老板的病很重,我之前只能針對他的情況,做一些初步的診斷,如果他能允許我進去,給他的身體做一次全面的檢查,應該對我的判斷更有幫助。”
“不!你不能進來!”禹城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,忽然大叫起來:“你是不是也是來刺殺我的!?嘿,你休想進入我的地下室!”
我心想,這人應該是瘋了。可惜了,我還在他身上用了那么多寶貝道具,這簡直是浪費。
白老鼠苦苦勸說禹城,但禹城就是不聽。他甚至還懷疑白老鼠勾結外人,想篡他的位。
我默默地看著這一切,大姐曾經對我說過,上帝若想讓誰滅亡,必定先讓其瘋狂。這話果然不假。
禹城忽然掏槍出來,對著白老鼠的腦門,讓他趕緊滾。
白老鼠這人也算夠義氣,面對著對方的槍口,仍然苦苦勸說。
最終,禹城勉強答應,讓我隔著窗子往里面看一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