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沒啥合適的,你借了我根煙,我不喜歡欠人情,你們就先回去吧。再說,也沒啥合適不合適的,不久之前,我跟你們一樣,都是守后院的。”
他倆到底沒推過我,最終還是走了。
趁他倆走了之后,我開始湊近后院放“枯枝”小段的磚縫,想看一下那些東西變成啥樣了。
磚縫很寬,很深,我居然看不到丟下去的東西了。看來需要找個手電筒來照一下。
忽然,我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這聲音偷偷摸摸的,而且我能聽得出,正在往我這邊靠近。
又是那個該死的盯梢的。我對這個人已經沒什么耐心了。現在也算是個好機會,我決定解決掉他。
后院里有個單獨的廁所,我故意捂著肚子朝那邊走去,心想,要是盯梢的跟過來,我就在這兒解決他。
在進了廁所之后,我就把手伸進了口袋,今天我帶了短刀,另外,還在腋下的槍套里掖了把槍。但我并不想在院子里開槍殺人,因為這人既然能在這院子里進出自如,就有可能是禹城的人——畢竟宅院的門口和四邊墻上都裝著監控攝像頭。
我在廁所里等了好一陣子,那腳步聲總算慢吞吞地到了外面。
我把刀拔了出來,心想,要是這人進來,我就直接割了他的脖子,再把尸體扔茅坑里。這么一個跟屁蟲一樣的家伙,只配用屎尿送終。
那人等了很久,終于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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