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好決定了我的人生,也決定了我擅長的技術領域。”張一釗捏起那枚芯片,對劉水說:“我手頭沒有專門的工具,只能先把帶來的工具臨時改裝一下,才能對里面的東西進行檢查。”
劉水點了點頭:“最好能盡快破解里面儲存的東西。”
他轉向法醫那邊,希望法醫們能有更多發現。
但法醫們在現場忙碌了很久,并沒有發現更多有價值的東西。
足跡,血跡,這些在一般的兇殺案現場經常能發現的東西,卻沒有在這個現場發現。
但有位法醫發現了一個疑點,他告訴劉水:“受害人體內的血液似乎被放光了。”
兇手為什么對受害人的血這么感興趣?是以為自己是吸血鬼的妄想狂嗎?把受害人的血儲存起來當“糧食”?
劉水感覺一陣惡心:“是在受害人死后放血的?”
“不,在死者的手腕處發現了放血的傷口,我個人估計,兇手是在踩住受害人脖子的同時,割開了受害人手腕上的血管,由于當時受害人還沒有死,傷口處必然會大出血,在較短時間內,達到把血都放干凈的目的。”
不光殺人,還要放血。放光了血之后還要扔到這荒郊野嶺的雛菊地里,赤身裸.體地接受風吹日曬……感覺兇手對這位受害人有很大的怨念啊。
可既然有怨念,為什么還要采摘雛菊,給受害人編制花環?為什么還要特意整理了受害人的“遺容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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