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其他人,多數臉上都帶著懷疑的神色——心理分析可不是那么好做的。即便是專門研究心理學的專家,也不可能在對被分析者缺乏足夠了解的情況下展開心理分析。
眼下這宗案子,不但缺少線索,而且案犯有故布疑陣的嫌疑,如果倉促入手,很容易被案犯“帶進溝里”。
唐宋明卻顯得非常平靜,他把裝包子的袋子塞到徐家穎懷里,然后轉向劉水:“劉隊,能不能給我幾分鐘的準備時間?”
劉水點頭:“你需要讀一下這份尸檢報告么?”
唐宋明搖頭:“不需要了。應該了解的,我都已經知道了。不過,如果你們去過現場了,我希望讓我看一下現場照片。”
“我反對!”周金城又開始搖頭:“我已經反復強調過多次了,不應該讓非警務人員接觸辦案所用的文件。劉隊,那些照片也是辦案所用的文件,如果您給他看照片,我就一定會向上級匯報這件事。”他加重了語氣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局長是很反對這么做的。如果我把這件事報上去,局長一定會怪您。”
在場的眾人都有些緊張,周金城這人脾氣比較“硬”,也比較“軸”,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。
劉水看著他,淡淡地說:“周金城,你是在威脅我嗎?”
周金城的喉結抖了抖,他強笑道:“劉隊,我這么做談不上威脅。只不過,根據咱們隊里的條例,任何隊員都可以在發現違反紀律的事之后將此事上報給局里的領導,身為您手下的隊員,我不想違紀,我也不希望您違紀。”
劉水說:“我這么做是為了辦案。”
周金城搖頭:“就算是為了辦案,也不能違反規定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劉水抿著嘴不再說話,眉心擰成了一個“川”字。周金城死死地盯著他,身體慢慢后退,緊靠著墻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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