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家穎自言自語的時候,法醫穆卓陽走了過來,他對唐宋明那奇特的表現也很在意。
當徐家穎說“也是個變態”的時候,穆卓陽插嘴道:“這不算,你看我們肖辨,那才是真正的變態——吃飯睡覺都在這放尸體的地方。我都懷疑他有戀尸癖。”
徐家穎斜了他一眼:“你們這里還有正常的人嗎?”
穆卓陽滿臉無辜地指著自己的臉:“有!我就是??!”
“你有資格說自己正常嗎?!”
在他倆嚷嚷的時候,唐宋明沒有受到任何打擾,他的眼神越來越恍惚,仿佛靈魂已經從軀體中游離出來,去了另外的地方。
忽然,他離開了尸體,轉身走向房間的角落,從那里抄起一具人體模型。
他把模型摔到地板上,雙手死死掐住了模型的脖子。
徐家穎和穆卓陽停止了嚷嚷,雙雙看著他。
唐宋明的雙手肌肉緊繃,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了起來。
“這是一場突然襲擊。我預謀已久,而你毫無警覺。沒有目擊者,我設法拉近了和你之間的距離,突然把你制住,并用雙手掐住了你的脖子。你脖子上的傷痕就是在這個時候留下的。你想掙扎,我用手揪住了你的頭發,并把你的頭往地上摔?!?br>
他狠狠地把模型的頭往地板上摔去,一次,兩次。模型的頭部撞在地上,砰砰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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