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內,電視屏幕在一閃一閃。
電視前的舊沙發上,坐著個赤著身子的男人。
男人一手拿著酒瓶,一手拎著半截香腸,嘴里慢悠悠地咀嚼著。
電視屏幕里的男女,正在做著某種不可名狀的事情。
男人打了個嗝,噴出一口濃重的酒氣。
“外國女人真是膽大啊,這么暴露的鏡頭都敢拍?!?br>
他朝一邊轉過臉去:“你說是不是啊?”
沙發的角落里蜷縮著一團黑影,男人的這番話就是朝黑影說的。
然而,在男人問完了之后,黑影卻依然一動不動,沒有任何反應。
男人皺起眉頭,他按了墻上的電燈開關,照亮了那團黑影。
是那個被他折磨得遍體鱗傷的女人,現在女人的樣子已經比之前更加糟糕,頭發都掉落了不少,目光也更加呆滯。就算男人過去對她拳打腳踢,她也毫無反應。
“簡直像是一灘泥?!蹦腥肆R罵咧咧地把手里的酒瓶丟在女人的頭上,女人的頭晃了晃,酒水混合著血水,順著她的面頰滴落到地板上,她還是一言不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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