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露在他眼前的,是一張少女的臉。
少女已經死了,但她臉上恬靜的表情,就好像長眠了一樣。
她的長發從金屬床上垂了下來,伸入床下的陰影中,長發上反射著冰冷的燈光,就像冥河那幽暗的波光。
少女很美??粗氖w,讓觀者心中產生感到極度的心痛和憐惜。
嚴道森扶了扶眼鏡,拿過一份資料,念了起來。
“死者唐某,二十三歲,某小學美術教師,生前與其同事廖某一同租住在本市水岸華庭小區。本月7日的早上,室友廖某從老家歸來,發現唐某已死在其臥室內的床上。當時該房的所有房間內均有被翻動的痕跡,窗戶大開,但門并無被撬動痕跡。唐某的衣服被扯開,下衣和內褲被扒到膝蓋以下,身體幾乎全部暴露出來。床下有一把水果刀,刀刃上有血。經過法醫尸檢,發現死者胸部有兩處銳器造成的創傷,疑似水果刀戳刺造成,傷口邊緣與水果刀的刀刃基本吻合。這兩處傷痕深達死者右側心室。左手虎口及食指根部有不規則傷痕。左前臂側面有類似‘斑馬紋’的擦傷痕跡,除此之外……”
他似乎沒有注意到,他身邊的唐宋明正在劇烈顫抖,細長的胳膊上,暴起了虬結的青筋。
唐宋明竭力控制著自己,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模糊的字:
“姐……”
嚴道森聽到了,他皺著眉轉向唐宋明:“小唐,你怎么了?”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您繼續說下去就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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