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明略一沉吟,說:“這人在嘗試制作某種可以遠距離引燃其他物品的工具,類似火焰噴射器。但射程應該不會太遠。”
“如果是這東西的話,他應該還沒來得及帶走吧?”胡栗小心地檢查了一下那幾件金屬制品:“咦?空心的?!這幾個零件似乎只是為了固定其他東西而被設計成這種樣子的。”
唐宋明解釋道:“這只是個‘炮架子’,是為了把武器固定主而做出來的。至于原本被固定在上面的‘炮’,應該已經被那個縱火犯帶走了。”
胡栗問:“那東西會很大嗎?”
“不知道,但威力應該很強吧。這人做土制武器還是相當有一套的。”
唐宋明看著那堆被火燒灼過的輪胎,心中惴惴不安。
無論縱火犯做出的土制武器是什么樣子,如果能把距離十來米遠的輪胎燒成焦炭化,那殺傷力已經比得上一般的手槍了——手槍的一般作戰距離不是最大射程也就是二十米之內。
他提醒胡栗:“既然那人不在,我們可以先在這里設下埋伏。說不定他還會回來。除此之外,這里應該留下了不少他的指紋、腳印。我們可以先采集一下。”
……
縱火者帶著啞巴民工,泰然自若地上了樓。
啞巴民工已經怕得直打哆嗦,他知道此時在屋里等著縱火者回去的人,都不是善茬子。
縱火者根本不在意這些。他讓啞巴民工幫他拎著裝烤鴨的袋子。他自己拎著那兩瓶酒。左右手各拎一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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