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明說:“八九不離十。這里的墻外就是寬敞的大街,可以停高一些的汽車,比如奔馳的glk越野車,然后借助車身爬上圍墻,或者干脆在這里架一架梯子,也可以翻墻上去。”
徐家穎問:“你在圍墻上有沒有發現足跡?”
唐宋明答道:“有,而且不止一處。但圍墻下就沒有了。因此我懷疑那人是把車停在圍墻下,然后從車的天窗爬到車頂上,再從車頂上爬上圍墻的。校方在圍墻上安裝了監控攝像頭,但都是朝著圍墻外的,至于圍墻的上方,那些攝像頭就拍不到了。從這里可以無視監控,一直走到后門附近,然后站到那棵雪松上,從那里俯視下方,并等著受害人回來。”
徐家穎說:“如果……受害人不從這里回校,而是從正門走呢?”
唐宋明分析道:“作案者應該是個很了解受害人的家伙,他非常肯定受害人一定會從后門進入學校。要知道那個鐵柵欄門本身并不高,后門偏偏還沒有安排警衛值班,如果身手好一些的話,可以嘗試翻躍鐵門爬進去。受害人可能曾用這種方式在凌晨翻過鐵門,并逐漸成了習慣。每次后半夜返校,都用這種方式進去。”
“也就是說,是熟人作案,而且提前在受害人的必經之路上做好了準備?”
唐宋明說:“是不是熟人作案,目前還沒有完全的把握,就算不是熟人,也可以套問出來,或者在長期的跟蹤、調查中了解到這種情況。”
徐家穎險些吐出一口老血:“你這說跟不說有什么區別?!”
唐宋明忙解釋道:“我只是把一切可能性都給你列出來。目前,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是最高的。就算是經常跟蹤、調查她的人,也無法確定受害人回學校的具體時間。總不能一直在樹上站著吧?昨晚的天氣可冷得很。更何況那人身上還攜帶了不穩定的危險化學品。”
鑒定科的人又打電話過來,告訴徐家穎等人:“剛才唐宋明問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,我們為此特意聯系了一下化工大學的教授,他們經過分析,認為用普通的容器可能無法攜帶那些高危物質。最好是有一個帶有陶瓷或特質玻璃內襯、恒溫的密封桶,這樣的容器,光空重少說也有二十公斤,要是力氣小了,恐怕也無法攜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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