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道森頓了頓,接著說:“我已經對唐宋明進行了嚴厲的懲罰,他向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類事件。至于我的研究筆記,也被我鎖了起來,放在他不知道的地方。我會確保他在成年之前再不會接觸到這類東西。另外,這里所有的‘病區’也被我增加了人手,全新的監控系統也將逐步投入使用,除非有我本人陪伴,否則唐宋明無法再進入這里。現在的他,也只是一個剛剛略窺門徑的新手,而不是一個合格的催眠師。我對他反復強調過,通過催眠獲得的供詞,無法成為法庭上的合理證據。但他似乎并不在意這些。對于他想掌握催眠術的目的,我還要進一步觀察……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劉水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徐家穎嚇了一跳,手里的手機差點兒摔在地上。
“沒……沒干什么,我給您送資料過來了。”她趕緊按了下電源鍵,手機自動息屏。
劉水狐疑地看了她幾眼:“你拿著手機,在跟人聊天么?”
“哈……跟張一釗那小子瞎扯幾句。”徐家穎緊張了起來。
劉水的注意力似乎落在了徐家穎送來的那些資料上。
他一邊翻看資料,一邊警告道:“上班時間不要隨便聊天,下次再被我看到,就該讓你寫檢查了。”
徐家穎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她不知道劉水有沒有察覺到。
“現……現在是下班時間嘛。劉隊,您還有其他需要不,沒有的話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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