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家門口帶著金色霓虹燈的賭場內,黑老大和a先生雙雙坐了下來。
由于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,進出賭場的人戴口罩已經成為常態,因此也沒人對他們倆產生過多的懷疑。
黑老大手里拿了兩百萬美元的籌碼,先塞給a先生一半,說:“自己玩沒意思,你跟我一起轉轉吧。”
穿著兔女郎服飾的女侍者嫵媚地走了過來,殷勤地為二人各遞上一杯飲料。
黑老大喝了一口,差點兒噴出來。他皺眉道:“這是什么鬼東西?”
a先生也嘗了一口,笑道:“估計這里的老板是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人。說不定還曾經是軍官。”
“哦?為啥這么說?”
a先生指了指賭場大廳正中的巨大吊燈,說:“標志性物品之一,波西米亞水晶燈。”
他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飲料杯:“標志之二,埃森圖基17號礦泉水……這鬼東西帶有一定的咸味,一般人實在喝不慣。我喝過的東西里,唯一能與之比肩的,就是產自中國的嶗山白花蛇草水。但這鬼東西偏偏還很貴,比空運過來的法國依云水還要貴。當年前蘇聯駐東德部隊的高級軍官里,非常流行使用這兩種東西,在回國之后,就把使用這兩種東西的習慣在高層軍官中擴散開來。我看這大廳的裝潢,也很有前蘇聯風情,沒準兒真是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退役軍官開的。”
“哦,如果是那幫人的話,我們會很談得來的。”黑老大笑了笑:“之前我幫好幾個前蘇聯軍官做過中介,那幫人手里有大批軍火等著脫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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