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明有一搭沒一搭跟他攀談了起來,從言語中,唐宋明覺得這人并不是壞人,但他似乎處于一種很癲狂的狀態,這種癲狂明顯是由于長時間的壓抑、苦悶而導致的。
“老哥,看你大白天的喝悶酒,心里是不是憋著什么事兒呢?”唐宋明想撬開對方的嘴。
楊錯的臉色黯淡了下來,他搖了搖頭,說:“喝酒,不提那個。”
又喝了兩杯,唐宋明覺得頭都大了,如果再套問不出更多的東西,他就必須找機會溜走……
幸好,這時候楊錯說了一句:“護工兄弟,你被別人背叛過嗎?”
“背叛?”唐宋明覺得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,于是他故意嘆了口氣,說:“唉,誰沒被人背叛過……只不過,越是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,就越難受。”
“對!”楊錯垂著頭,咬牙切齒地說:“我不會放過她!絕對不能放過她!”
唐宋明試探著問道:“你說的‘她’,是指什么人?”
“還能有誰?!除了那個賤人,還能有誰?!”楊錯重重地把酒瓶往地上一摔,玻璃碴子和酒水濺了他一頭一臉,他全然不顧,繼續吼道:“那個賤人,就算是殺了她,我也心甘情愿!”
唐宋明又問:“你說的那個‘她’,是不是姓潘?”
“潘……”楊錯像是忽然驚醒,他瞪著唐宋明,大聲問道:“你是誰?!你為什么知道這些?!是誰告訴你她姓潘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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