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對你做了什么?!他們強迫你了么?!”
田婉兮搖頭:“不,沒有,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自愿的?!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自愿對那幾個男人……”
“不止這幾個男人,還有其他男人。”田婉兮凄楚地笑了笑,這可能是這段時間以來,她唯一笑過的一次:“小徐姐姐,我沒有錢啊。就算我打了兩份工,我還是供不起我們母女倆的生活。尤其是我媽,她在這座精神病院里一個月要花多少錢,你能想到么?我的身體,是我唯一的資本。也是我唯一可以出賣的東西。”
她又望了望那幾個男人,說:“說到底,他們對我還是不錯的。至少,在我想休息的時候,他們不會來打擾我,他們還會輪流給我?guī)э垺L嫖液煤谜疹櫸覌尅T洪L已經(jīng)給我保證過了,只要他能繼續(xù)當(dāng)院長,就永遠(yuǎn)給我媽用最好的藥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并不是被他們強迫的,而是在跟他們……做交易?”
田婉兮的聲音里帶了些嘲諷的味道:“對啊,沒想到吧?看上去這么干凈漂亮的小姑娘,私下里居然是出來賣的。哦,說不定在你們心里,我還比不上那些出來賣的,最多算是‘土娼’吧?”
徐家穎沉默了。她盯著徐家穎,感覺自己的心在逐漸往下沉。
今天的對話,解開了很多關(guān)于田婉兮的謎團,也解開了那座小樓里的秘密,但就她而言,此時此刻一點兒也不開心。
她寧可什么都不知道,就做一個渾渾噩噩的人……她寧可今天沒有接到唐宋明的短信,留在單位里和同事們一起加班……
內(nèi)心深處的某些東西,已經(jīng)徹底崩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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