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小時后,城外遇襲現場。
肖辨、穆卓陽等法醫乘坐著帶有“刑事勘察”字樣的車輛趕到。
饒是在法醫這一崗位工作多年,現場的情景依然深深震撼了他們。
除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傷員之外,警犬隊幾乎全軍覆沒。
趙寶瑞那雙無神的眼睛瞪視著天空,手里的槍還沒來得及打出一發子彈,他死不瞑目。
“這幫禽獸,真狠!”肖辨那一向白皙沉靜的臉上也帶了怒容。
旁邊的穆卓陽低聲耳語道:“聽說少了一個女的,是警犬隊唯一的女隊員,范田。”
襲擊者該不會又跟“收尸人”那小子一樣,對女性有特殊的癖好吧……想到這里,肖辨感覺到一陣惡心。
現場工作開始,由于這次來的法醫是單位里技術最好的幾位,時間不長,情況就摸了個大概。
無論傷者還是死者,警員還是警犬,所有人身上都只有一處傷口。多數都是槍傷,也有幾人身上是利器傷。
據生還者回憶,襲擊者是兩人,臉上都戴著面具。其中一人身上攜有自動步槍和軍刀,腳上穿著類似外國軍隊制式裝備的軍靴,另一人則是赤手空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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