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胡栗的話來說,他周金城只是個“大老粗”。
他更習慣于被人指揮,而不是指揮別人。
眼下擔任代隊長還沒多久,他已經有束手束腳的感覺了。
曾經的他還琢磨過能取代劉水,成為隊長。而現在的他真希望這一切能趕緊過去,劉水趕緊歸隊,把自己換下來。
警方派了專人,一直守在那部電話機旁,等待對方打電話過來。
張一釗與其他幾名技術人員試圖利用這部電話來定位a先生等人的位置,但并未成功。對方使用了多種加密手段,而且,這部電話是非?!皹闼亍钡睦鲜诫娫挋C,結構非常簡單,且無法撥出,只能接聽。
現場有位技術人員說:“我都有很多年沒見過這種電話機了,沒想到還能在這兒見到——恐怕是這大樓建造的年代比較早,在建造的同時就在樓體內預埋了老式線路。否則倉促之間也是無法臨時架設一條專線的?!?br>
另一人反駁他說:“我的看法正好跟您相反。這完全像是在大樓建起之后再埋設的線路。之前我已經去其他房間里看過了,根本沒有這種線路的接入跡象?!?br>
“呸,人家怎么可能裝的那么明顯?!敝澳羌夹g人員順著電話線路開始找,找到墻根位置,發現線路到頭了,他試著一拽,忽然身體劇烈哆嗦了起來。
其他人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,張一釗率先反應過來,他抄起旁邊的木質椅子,朝那技術人員的后背頂了過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