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從女仆的腰間抽出一把手槍,對準了客人的頭。
客人稍微把頭往旁邊一躲,伸手去抓對方的槍。
但主人只是虛晃了一下,右手猛地擊出,襲擊客人的腰部。
客人稍微一個趔趄,很快站穩身子,接著猛烈回擊。他的雙拳如雨點一般,砸向主人的臉。
主人把槍扔還給女仆,她的身體似乎變得輕飄飄的,無論客人的拳頭如何迅猛,似乎但沾不上她。
但她身后就是墻壁,很快就后背貼墻,客人又兇猛地撲了過來。主人無路可退,便瞄準空當對準對方的頭盔一記猛踹,但對方的動作卻比想象中更加靈活,那戴著笨重頭盔的頭完全沒等對方打到就已經往斜后方一側,劃出一條弧線,躲過了對方這一踹。
二人你來我往,在門前打了起來。
女仆把槍重新塞回槍套。她端著茶杯和茶壺,非常淡定地在一旁觀戰。
主人似乎打得興起,忽然再次高高躍起,右手化為手刀,從上至下斜劈下來,直接劈向對方的肩膀,客人卻猛地向側邊一滑,兩米多高的身體像泥鰍一樣滑走,主人的攻勢再次落空。
但主人的下一波攻勢很快又到了,而且比之前更快。
兩人一個攻勢兇猛,絲毫不給對方還手機會,一個閃躲騰挪,靈巧自如,并在躲閃的過程中不斷尋找對方的空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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