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默念著那個人的名字,并竭力幻想身上的人是他,這似乎能讓身上的痛苦勉強減弱一些。
但心理上的痛苦更重。
晚風習習,樹葉簌簌。整個院子里靜悄悄的,原本咆哮的瘋女人早已沉沉睡去。
整個院子里只有“律師”的屋里有動靜,男人粗重的呼吸,以及女人痛苦的呻.吟,彼此交織,久久不息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。
……
宋牧師摸進了一家海濱俱樂部。俱樂部外面正在舉行露天party,各種酒瓶飲料瓶堆滿一地,篝火余燼未熄,上面的烤架上還剩著一些焦黑的烤魚和烤腸。
宋牧師看周圍有幾個人正拿著酒瓶大呼小叫,便不動聲色地上前,拿了些烤魚和烤腸。順手還把一人丟在地上的外套給撿走了。
他在外面找了個沙丘躲了起來,一邊吃東西一邊把身上的衣服換掉——傘兵衣確實很實用,但在大街上穿著這個晃蕩,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。他把外套穿上,看上去跟周圍海灘的游客沒什么不同,只不過皮膚顯得過于蒼白了些。
耳機里傳出聲音:“相信你已經補充了一些給養。順著前方的大街一直走下去,走到教堂廣場,到時候會有人過去跟你會合。”
宋牧師追問道:“我兒子的坐標位置什么時候給我?”
對方沉默了幾秒鐘,答道: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你折騰了很久,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。”
“我已經休息夠了,現在我腦子里裝的都是我兒子。如果你不趕緊提供信息,小心我會找上門暴打你一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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