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師”不解：“你這是要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問你一件事，請你老實(shí)回答。”鄭健招雙手抄進(jìn)口袋里，他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裝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那你問吧。”“律師”感覺到這人的口氣不善，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對方，但瞧對方這樣子，顯然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鄭健招盯著“律師”的眼睛，問：“你是不是剛剛在西焦老酒廠殺了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殺的是一個(gè)筆名叫‘如風(fēng)’的自由攝影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。”“律師”好像明白了，趕情是為了自己剛殺掉的那個(gè)家伙？可那小子跟鄭健招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如風(fēng)’本家姓蔡，跟我媽是本家。我該管他叫聲舅舅。”鄭健招一字一頓地說：“他是我?guī)兔Щ貎?nèi)地的。我們兩家雖然住得遠(yuǎn)，但我從小上學(xué)的費(fèi)用，基本上都是他來出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律師”瞬間覺得頭皮發(fā)麻：“這個(gè)……真抱歉，我事先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事先不知道，如果你事先知道，還要這么做，我會直接燒了你的家，把你活活烤成炭。”鄭健招從自己口袋里摸出一把槍，往桌上一撂。“好歹咱們現(xiàn)在都算黑市里的人，雖然稱不上朋友，好歹也算‘同事’。所以我給你個(gè)機(jī)會，只要你能把這件事解釋清楚，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過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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