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一場激烈的辯論課題剛結束,幾人吵的面紅耳赤,因為討論的意見不合,臉色都不好。
從實驗室里出來,一頭短發的女人目光微冷,倨傲的抬著下巴,錯過擋住她腳步的人過去。
“你看她那樣子,以為自己是國外來的,就可以目中無人。”
“真拿自己當回事了,仗著自己是女人,說話都不經過大腦,以為自己是什么人物?”
女人聽聞他們的談話,腳步一頓,轉頭,冷聲開口,“有本事你們去找院長說,別在背后議論,那是小人的行為。”
“鐘靈,你別得意,這次的最終結果,只能留下一個人,你以為留下的那個人會是你嗎?”
“你少得意,別以為院長夸你幾句,名額就落到你的身上,也不想想,你憑什么?”
“你們什么意思,我是靠我自己的努力,我得知無愧。”鐘靈渾身透著冷厲的氣息。
鐘家世代學醫,她對醫學也有著某種癡迷,造詣上不輸任何人,現在被人這樣嘲笑,簡直就是種恥辱。
唐逸從實驗室出來,見幾人站在走廊里,氣氛有些不好,開口,“怎么了,可是有什么疑惑的,可以提出來,大家一起解答。”
這里是醫院,治病救人的,而且幾人的醫療水平都極高,對于這次的評比,相信將誰淘汰他都會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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