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玲一臉怒氣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“任芷萱,你少得意,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,就如同一只喪家之犬,剛剛結(jié)婚就發(fā)生這樣的事,你說是不是你天生跟陳氏不合,所以才發(fā)生這樣的事?”
如果沒有這個女人,她依然是人人羨慕的陳氏未來的女主人。
辛玲原本的心思,是想自己坐上陳氏的最高位,但事宜愿為,她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事事不如人愿,她的希望一次次破滅,現(xiàn)在差點就一無所有,一切歸根結(jié)底,都是任芷萱這個賤人的出現(xiàn),打破了她所有的一切計劃。
任芷萱眉頭微擰,雖然她不信那些不實言論,但聽到辛玲這樣說,心里確實有些不舒服。
畢竟一如她所說,她們的婚禮剛結(jié)束,就發(fā)生這樣的事,確實讓人不得不想到這層上。
眉頭微擰,“陳氏的事跟你沒關(guān)系,是誰讓你上來的?”
任芷萱說完,視線看向四周,對那邊低頭的小秘書開口,“馬上叫保安,將辛小姐請出去,這里不是她該來的地方。”
罪魁禍?zhǔn)祝F(xiàn)在還敢堂而皇之的來這里?
小秘書剛剛就是怕波及到自己,才低斂眸光假意工作,但還是被任芷萱叫到自己頭上。
她抬頭,“陳太太,是叫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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