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拭目以待。”陳風說完,伸手去拉車門。
“陳總不上去嗎?”陸新之聲音帶著愉悅,仿佛有種勝利的激奮。
陳風動作一頓,暗沉的眸光凜了凜,打開了車門,車子很快消失在原地,夜色如舊。
陸新之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,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,最后有些不舍的開車離開。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病房,任芷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了一眼時間起床。
洗漱后,將一切都收拾妥當,準備出院。
她住了幾天的院,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,只是額頭上的傷疤越來越難看,醫生的說法是,過些日子會漸漸好轉。
又給任芷萱開了兩盒藥膏,叮囑回去后,一定要按時涂抹,以免傷口會惡化感染。
辦好出院手續,任芷萱剛進入病房,就見到陸新之的身影。
“怎么不等我來,這樣跑來跑去身體會吃不消。”陸新之看了一眼任芷萱手里的出院手續,開口。
任芷萱目光閃躲了一下,“不是告訴你不用過來嗎,公司那么多事,不必這樣麻煩,我一個人可以。”
陸新之眸光黯然,他只是簡單的一句話,卻讓她反駁這么多,看來在她的心里,自己永遠都走不到她的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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