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當初,她將他擋在門外,任他狼狽不堪,卻始終沒有開門……
那個時候,厲寒司就已經知道,凌珂是狠心的,她決定了的事,就不會再回頭,但是他并不在乎。
哪怕此刻,厲寒司也覺得自己并不在乎。
他只是喝了點酒,想找個人傾訴,而不是想跟凌珂恢復交集。
吃完早餐,凌珂的衣服已經烘干,唐逸沒有食言,真的開車送她回去。
一路唐逸聊起了他行醫的趣事,讓凌珂不自覺的放松下來,“唐逸,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學醫的?”
唐逸在醫學界的名望,凌珂多少有些了解,她知道他不用坐班,知道很多人排隊請他動刀,知道他一個手術能開出天價。
可他年紀這么輕,應該打小就開始接觸醫學。
唐逸默了默,“我爺爺是個院士,所以我算是從小耳濡目染。”
院士!!!
凌珂不禁自卑了下,“學醫是你自己的選擇,還是因為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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