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啞然失笑。
于是二人坐在這里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設(shè)計,鉛筆畫著輪廓,盛莞莞畫技不錯,沒有幾分鐘就打出了草稿和模型。
反觀凌霄,則一直坐在對面杵著下巴盯著她。
大有一種,她站在橋上看風(fēng)景,而橋下的人在看她的感覺。
不知疲倦的畫了幾個小時,盛莞莞終于知道累了,伸長了手臂,舒舒服服伸懶腰,忽然發(fā)覺對面的凌霄桌面的紙干凈的一塵不染。
這才迷茫的抬起頭:“你這是在干什么?怎么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畫。”
凌霄一雙目光緊緊的盯著她,淡笑風(fēng)輕:“怎么沒有畫?我畫了,只有硬生生的坐在我的對面嗎?而且我的畫技好像比你好,因為我畫的還活了呢。”
盛莞莞瞇起眼睛,她第一次感覺到凌霄這么能說會道。
而且還這么會撩,于是有些郁悶的叉著腰看著他:“你是不是有毒???我們兩個人現(xiàn)在討論的難道不是關(guān)于畫畫嗎?你為什么要討論關(guān)于我呀?你怎么說我也是一個人,我又不是一幅畫。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做比較?!”
凌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好好好,那我就不說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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