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莞莞突然喝斥了聲,目光凌厲的睨向林之舞,“你能不說話嗎?”
她們應該相信凌霄,這個時候下去,凌霄的苦心可能就真的白費了。
他是拿自己去賭,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。
車內安靜了十來秒,林之舞冰冷的說道,“我做事,還輪不到你來說教。”
盛莞莞沒跟她杠,目光重新回到窗外,這時唐逸已經下車,他朝法拉利走去,然后停了下來。
此時的凌霄粗喘著氣,他的額頭磕在方向盤上破了皮,血液從傷口流向眉尾。
身邊的凌天宇雙眼赤紅的看著他,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的聲音不像剛剛那聲尖叫那么響亮,低沉沙啞,好像一把生銹的刀。
凌霄看著他,大手落在他的腦袋上,輕輕的撫摸著,“天宇,爸爸不是討厭你,而是生了病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,就像住在神精病院里的人,他們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,那不是他們的本意。”
凌天宇緊緊咬著唇,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凌霄繼續道,“天宇,是爸爸對不起你,其實你是世界上最乖最勇敢的男孩,你是爸爸的驕傲,是我不配做你的爸爸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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