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那雙黑眸犀利的好像能看能別人的心思,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“你以為你在凌家的一舉一動能逃得過我的眼睛?”
盛莞莞默了默,將桌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收起,“這件事就當我沒說過。”
然而凌霄卻冷漠的警告,“別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,你知道我最痛恨那些?!?br>
盛莞莞沉默了數秒笑了笑,拿起箱子回凌天宇隔壁的房間,將門緊緊鎖上。
她將箱子隨手扔到一邊,無力的躺在床上,身體很酸很累,心也很苦澀。
她不想去追究自己對凌霄而言到底算什么,讓我感到無力是因為自己無法說服凌霄,地牢的事對她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,她想給自己一個交代。
自從地牢那件事發生后,每到夜晚她都惡夢連連,如果不查出真相,她的心將永遠也無法平靜,可惜她現在找不出比監聽監視更快捷有效的辦法。
現在這條路行不通,她只能別想他法。
盛莞莞躺在床上許久,最后沉沉睡去,整個下午再沒踏出房門半步,一直到傍晚都沒出來。
凌霄自盛莞莞回房后也去了書房,兩個小時將公務處理完,出來卻沒有看見盛莞莞的身影。
這時睡眼惺忪的凌天宇從房間出來,顯然是午睡剛醒,凌霄問,“盛莞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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