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的氣息噴灑在盛莞莞臉上，她的后背緊緊貼著椅子，逼迫她與他四目相對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和心跳漸漸亂了節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說，“我留下雨燕，是因為你讓它還有一點存在的價值，如果你輸了，它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，聽明白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盛莞莞的錯覺，她總覺得凌霄看的不是她的眼睛，而是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莞莞不自覺的緊攥住坐椅旁的扶手，“你給我這么大壓力，萬一到時我發揮失常，翻車了怎么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算我沒教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看著她泛紅的俏紅和耳紅，喉間涌起抹低沉的笑意，總算松開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莞莞松了口氣，接著反應過來，驚喜的看向他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的速度超過了金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比金晨更有實力，他才會說那句話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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