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又塞給盛莞莞一根體溫計問,“發燒幾天了,最開始是什么癥狀,小便什么顏色?”
含著體溫計的盛莞莞,額頭一群烏鴉飛過,“……”
要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嚴肅刻板,她嚴重懷疑他是在故意整她。
“問你話呢。”
見她不回答,唐逸伸手拔掉了盛莞莞口中的體溫計。
盛莞莞直勾勾的盯著唐逸,“發燒三天,沒咳沒涕,全身酸痛無力?!?br>
唐逸點了點頭,又將體溫計塞回給她。
這回盛莞莞頭頂一群草尼瑪飄過……
她很肯定,這個男人是故意的。
看著盛莞莞怒敢不敢言的樣子,唐逸覺得十分有趣,目光落在角落的監視器上,仿佛在說:“不是說脾氣大不聽話嗎,分明就是個乖巧安靜的小、白兔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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