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莞莞坐在馬桶上,腦袋昏昏沉沉,聽著外面的聲音,抬起雙手用力搓了搓俏麗的臉,然后站了起來。
你說,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?
盛莞莞笑了笑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外面幾個女人,正對著鏡子一邊補妝,一邊陰陽怪氣的嘲笑著盛莞莞。
盛莞莞走向洗手臺,“麻煩讓一讓。”
藍俏像沒聽見似的,繼續對著鏡子補妝。
盛莞莞二話不說,直接將她擠到了一邊,然后打開水龍頭,手將下水器壓了下去。
而被擠開的藍俏則大怒,“盛莞莞你跩什么,別以為第一名媛有什么了不起,在凌霄面前還不是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。”
白霜在一旁附和,“就是,額頭上的傷,是凌霄打的吧?慕斯已經不要你了,你爸爸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,如果不是你厚顏無恥的懶著凌霄,你現在連我都不如,跩什么?”
盛莞莞不氣不怒,目光落在即將蓄滿水的洗手盆上,淺淺揚了揚紅唇,“是嗎?看來你們好像認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說罷,盛莞莞雙手一張,左手揪著白霜,右手揪著藍俏,扯著她們的頭發,用力往洗手盆里一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