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酥酥甩開他的手:“龍墨衍,你別以為你有多了解我!”
姚酥酥眼里都在冒火,有被人戳穿心思的難堪還有心里不為人道的窘迫。
這人,懂不懂什么叫做矜持,就算真的知道她在生氣,能不能不要這么直接的說出來。
龍墨衍見她如此激動,生怕她突然就落了淚,連忙賠罪:“好好好,我知道錯了,你別哭。”
話越說越糟,姚酥酥氣的眼睛都紅了。
姚酥酥恨聲道:“龍墨衍!你給我滾,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!你以后也不準出現在我面前!”
這火氣沒有半點水分,龍墨衍又是焦急又是一頭霧水。
明明送禮物給她的時候她眼里的歡喜不死作假,可突然就變了臉,任他武能金戈鐵馬文能定國安邦的腦子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換做旁人,他早翻臉離開,可偏偏是她,讓他連言語都不敢過于激烈。
龍墨衍將身子退開些許,面對著她,很是無奈地道:“你的生辰我從一月前便開始著手準備,那煙火等閑人不能買到,我托了不少關系,這絲帶唯恐粗糙,我用了細線反復練習了多次才敢下手,你就算是不喜歡,直說便是,不必這般轉圜故意同我生氣。”
龍墨衍說的輕聲細語,言辭中又帶著幾分伏低做小,讓姚酥酥原本還燃起的怒火驟然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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