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湘蕓胸有成竹自然不懼,開口道:“好,我答應,但如果是你輸了,那你就自請去掉郡主頭銜,往后再也不準出現在太子殿下面前,咱們誰要是做不到,那就讓她家破人亡孤獨終老!”
“好,比什么。”姚酥酥爽快地應道。
柳湘蕓目光掃向姚酥酥的馬匹:“就比,賽馬。”
“什么?”姚酥酥仿佛聽錯了什么。
“怎么,不敢?”柳湘蕓得意地道,她早就查過,姚酥酥根本不會騎馬。
“比就比。”姚酥酥仰高了脖子。
“姚酥酥!”龍墨衍揚高了聲,眼神責備地看著她。
她是不是傻子,怎么如此輕易便受了激將法。
她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如今還受著傷,剛學騎馬沒多久就敢跟人比這么危險的事。
姚酥酥看向龍墨衍,不耐煩地道:“這是我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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