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怎么了?”皇上高興的正想著多喝幾杯,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,不由皺眉。
這個太子,他此前說了要他注意身份,在臣子面前要溫和以對。這才幾天,他便都記到了狗肚子里?
龍祈月下意識的顫了顫,隨后慌忙看向皇上,恭敬道:“父皇明鑒,兒臣只是看不慣龍墨衍他居功自傲的樣子罷了。”
他話落,不等人解釋便氣沖沖道:“你雖為國建功,可也是父皇的臣子,眼睛長到頭頂上,誰給你的膽子?”
龍墨衍靜靜聽的他說著,等他說完,方才苦笑著反問道:“太子殿下如何看出臣眼睛長到了頭頂上?”
龍祈月被這話噎了一下,沒想到他竟敢重復他的話。可下一刻,他卻冷冷一笑道:
“你若不是如此,本宮剛剛同你說話你怎么可能一直不曾聽到?“
這話,說得確實是很有道理。畢竟,龍墨衍確確實實是坐在龍祈月的一側,他聽不到,實在是說不過去。
但他這暴怒的反應,著實過了吧?
龍墨衍歉意一笑:“太子殿下可能是有所誤會,臣只是覺得身為義兄,都忘了酥酥今日的生辰,實在是不該。”
“酥酥也是你叫的?”龍祈月橫眉,若不是理智讓他忍住,他現在早已經拉住龍墨衍的衣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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