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酥酥頂著他的視線自然看不下去,可生氣他剛剛那話,也不愿讓自己生出心疼的心思。
她低著頭繼續跟書較勁,而龍墨衍,則是在心中暗暗跟自己較勁。
這一年多他時時刻刻都在想著盡早回來。可蠻城和西北的事情,都是一大隱患。
如今的狀況,自然是還看不出什么。可他經歷了前世的變化,卻知道五年之后西北一場暴亂,邊關的兩城百姓幾乎死絕了。
那數千人的性命,他無法說服自己置之不理。再加上查到的消息及時,他也無法放任如今那一股股還不算龐大的勢力漸漸休養生息。
只要有時間,螞蟻也能將城墻蛀空。這些道理,他曾經用過無數次,最是清楚。
半響,姚酥酥一直聽不到龍墨衍開口,便借著活動脖頸的動作緩緩抬頭。
入目的,是龍墨衍恬靜的睡顏。他就那么安靜的坐在她對面不遠處的椅子上,單手撐著腦袋,面色一如此前冷峻。
看著他消瘦了不少的下巴,姚酥酥心下微沉,只覺得心間仿佛是有什么酸澀不已的東西被猛然打開,且沒有收回的可能。
盯著那日日夜夜出現在她夢里的臉,姚酥酥心間微酸,只覺得這會兒難受的厲害。
明明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,可她如今看著,卻反而更心疼了。
當初,他因為被視為皇家羞恥血脈的緣故,一直被各種排擠,在京中根本沒有立足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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