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酥酥知道她對龍墨衍有成見,可如今,卻也不能開口替他辯護。
大伯母雖昨晚沒說宮中是誰的吩咐,可她明白,警告大伯母讓她管住府上人的,只能是祖母。
可她同龍墨衍之間,不過是兄妹一般,走動的稍微頻繁了一些。這,難道也有錯?
“酥酥,你這么看著哀家做什么?難不成,你也覺得那龍墨衍是個可塑之才?”太后擰眉,反問出口的話讓人不免心驚。
她這哪里是在問,分明是在用威壓告訴姚酥酥,她不能如此。
“祖母,他……”姚酥酥剛要解釋,眼前卻突然出現一抹玄色。
龍墨衍身著盔甲而來,身上帶著壓抑過的殺意,卻還是能讓人一眼看出其在沙場之上養成的壓迫感。
哪怕是太后,也跟著緊皺了眉頭。
這種感覺,哪里像是一個還不曾弱冠的少年?那令人無法無視的氣勢,一雙仿佛看透人事滄桑的臉,能是一個不足雙十的人能有的?
太后心中覺得蹊蹺,可卻煩悶更甚。
這個龍墨衍身為那個女人的后人,定然不會是什么好東西。就算是在戰場上驍勇了一些,可那又如何?
一個粗鄙武將,還敢肖想她的寶貝酥酥,豈不是可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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