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,她要是再將身體氣出個什么不好來,就算舅舅能放過她,她自己也定然是于心難安。
“那豈不是還要等一年?”太后緊皺眉頭,態度已然有些不悅。
等姚酥酥解釋,她沉著臉繼續道:“你方才也說了,其他家的女兒,都是及笄之后出嫁??稍诔黾拗埃瑓s也有許許多多的規矩要走。可不是你今日及笄,明日就能進宮的。”
意識到剛剛說漏了嘴,太后也沒打算繼續隱瞞,語調淡淡道:“你出生之時,哀家便同你母親商量過你和未來太子的婚事。這事兒,此前便應該同你說,只是你當時年紀尚小,哀家擔心嚇著你才不曾開口?!?br>
“太子?”姚酥酥佯裝詫異,一臉為難道:“酥酥只是將太子哥哥當成表哥,男女之情這些,酥酥著實是沒想過?!?br>
她就知道,祖母如今已然沒了多余耐心。若不然,她也不會在回去的馬車上便急不可耐的將這事情說出來。
看來,這一年以來龍祈月那混蛋沒少在她耳邊嘀咕!
太后沉了一張臉:“酥酥,這種話往后莫要再說。從前哀家只當你年少不更事,所以才會由著你屢次拒絕太子??赡阕⒍ㄊ且鎏渝娜?,往后便要將他當成你未來夫君。哥哥這廝說法,豈不是笑話?”
她態度冷然,面上全然不復此前同姚酥酥說話之時的慈祥。似乎這一刻,她只是一國的皇太后,而并非是姚酥酥的祖母。
身為壽康宮之主,當今皇上的母后,太子殿下的皇祖母。太后,亦是有著許多的不得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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