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祈月滿臉慍色站在太后身后,冷冷道:“太醫不是都守在姚家嗎,怎么安寧郡主的身體還是不見好轉?這些混賬,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太子一怒,屋子里的姚家人紛紛跪了一地。
姚酥酥眼簾微顫,輕聲道:“不怪他們,是酥酥的身體不爭氣。大伯父大伯母,你們快起來?。 ?br>
她一句話點醒龍祈月,使得他連忙過去親手將姚臨城夫婦扶了起來。
酥酥敬重在意他們,而他在意酥酥,身為將來她的丈夫,他理應如同敬重自己的父皇母后一般。
姚臨城夫婦受寵若驚,但卻雙雙不算高興。
姚酥酥余光將這邊的情形看的分明,心下也不免愕然??擅嫔?,卻還要回應太后的擔憂。
“祖母莫哭,酥酥這不是好好的嗎?之所以如此,是擔心病中氣色太難看,所以才略施小計……”姚酥酥話到最后沒了聲音,也顯然明白了自己的錯處。
只是錯是錯了,但她卻并不后悔。畢竟,她這是故意在做給龍祈月看。
他這種人極其小心眼,若是不讓他知道她確確實實病重,只會暗自猜測旁的什么。若是牽連到別人,便是她的過。
太后拉著她的手輕嘆一口氣:“哀家不怪你,你是個好孩子。只是往后可千萬要注意身子,可不能再這么讓哀家著急,知道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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