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酥雖只是他們的堂妹,可她有任何危險,都是他們兄弟不愿意看到的。
“如今只能盡可能找尋其他好的大夫,順道同酥酥說墨衍已經(jīng)在回來的路上,暫時穩(wěn)住她再說。”姚臨城嘆息。
這個孩子,性子倔強(qiáng)便算了,還如此的認(rèn)死理。
再說那墨衍不過是暫時不回來罷了,又不是遇到什么危險,她何至于想不開將自己氣成如此地步?
“爹,這不是騙人嗎……”姚元朗有些遲疑。
他同姚酥酥同歲,雖如今勉強(qiáng)稱呼他一聲大哥,但他還是有些害怕姚酥酥的。
這要是讓她知道他們合起伙來騙她,指不定得氣成什么樣子。
“這怎么能叫騙人?這不過是權(quán)衡之策罷了。老五,你難道想要看著酥酥就這么病著不成?”
姚臨城臉色微沉,與三個兒子對視一眼,堅定了這一想法。
只是姚酥酥這一病,便是長達(dá)一個月的光景。
雖說姚家父子幾個也那么做了,可姚酥酥的情況卻沒有很快的好轉(zhuǎn)反而起起落落的嚇了他們好幾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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