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不在京城,消息倒是挺靈通。”姚酥酥滿心的火氣,卻在看信件上的字眼之后慢慢散去。
信上,龍墨衍并未提及他自己半句,而是叮囑她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,無論如何不能再同這次一樣冒險。
至于其中緣由,他不寫,姚酥酥自己這個始作俑者倒是明白的。
只是她沒想到冷水澡明明是她在屋子里泡的,而那些遠遠守著的暗衛是如何猜出來的?難不成,他們還買通了她身邊的人?
這些,姚酥酥無心去管。只是仔細看著他后半段罵龍祈月的話,忍不住輕笑起來。
舉止輕浮,為人陰險?這些字眼用來形容當朝太子,怕是多少顆腦袋都不夠砍的。
“郡主,儀態。”依柳在旁邊也是看的滿臉微笑,卻不得不提醒姚酥酥稍微注意一點。
她是奴婢,笑的再失態,在姚家都沒什么問題。
可郡主她是堂堂郡主,自然是要注意一些。
姚酥酥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抓著手中的信紙嘿嘿笑個不停。至于什么儀態?
她如今可是病人,病人哪里需要注意這些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