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面上看著再君子,可骨子里是個什么樣的人,如今沒有人比姚酥酥更為清楚。
如今在她這里裝的大度,可回去之后,他身邊或是奴仆或是旁人,總要找個地方撒氣。
這些,是她在作為他皇后的那幾年,才逐漸了解的。
往日看著多君子翩然的一個人,內心,便有多骯臟。
“你不是說找我有話說,怎么不說?”姚娉婷的情緒已然收斂好,如今又是一臉的清冷,拒人千里之外。
姚酥酥淺淺一笑:“大姐著什么急?就算真沒什么要緊的,我們姐妹兩個還不能說說話了?”
就算以往看她不順眼,可今日的事情,姚酥酥卻還是得多謝她。
不等姚酥酥再說,就聽姚娉婷面色冷然道:“若是沒事,我就先回去了,你好好養病。”
她說完起身便走,面上冷凝的神色被姚酥酥盡收眼中,使得她不免詫異。
“依柳,我這幾天又得罪她了?”等反應過來,姚酥酥頓時垮了一張小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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