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龍祈月還在,她不可表現的過于明顯,只能邊說邊笑著。
龍祈月的眼神幾不可察的深了幾分,看向姚酥酥,等著她的答案。
“三嬸兒都說了,我二人是至親,說不說都是一樣的。太子殿下,您說對吧?”姚酥酥燦爛一笑。
這兩年她出落得本就亭亭玉立,初時已然是絕色的臉,如今隨著年齡的增長退去了些許嬰兒肥,更顯美態。
若非龍祈月腦海中關于她是個鼻涕蟲的畫面一直揮之不去,看到這樣的姚酥酥,他很難不動心。
即便思及此前多少有些惡心,可龍祈月如今單單看她那張臉,還是覺得賞心悅目的。至于過往和脾氣?往后成了太子妃,他自然是多的辦法給她慢慢調教回來。
心中思緒萬千,他面上卻也只一本正經道:“酥酥說的對?!?br>
徐氏面上笑盈盈,心中卻罵開了花。
她不過就是個死丫頭片子,仗著一張嘴伶俐一些罷了,怎么就說什么都對了?
不待徐氏發作,姚娉婷已然端著做好的糕點過來。
如她平日刺繡女工所表現出的蕙質蘭心,想來,廚藝就不會太差。
姚酥酥前世對這個堂姐印象便不深刻,這些小事情,自然記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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