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舒道:“文斗會,向來以才學(xué)定高低,什么時候,也以家世來定了?”
“以家世又怎么樣?你能奈我何?聽說你今年也要下場,別笑死人了,就憑你也想做官,別說你可能連鄉(xiāng)試都過不了,就算過了鄉(xiāng)試,你也過不了會試,會試的主考官可是我舅姥爺!”
那人說完之后,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便諂媚了不少,同他一起的人更是吹捧道:“不錯,文德兄的舅姥爺父可是皇上的親國丈,當(dāng)今皇后是他的表姑姑,你也配同我們文德兄相提并論。”
柳文德哼笑一聲:“來人,把這只狗給我扔遠(yuǎn)點(diǎn),看著就煩。”
幾個家丁模樣的人走了過來,連拖帶拽地扯住他往外。
柳文德不耐煩地道:“皮癢,打一頓就老實了。”
眼見那幾人動起了手,在旁邊圍觀了半響的姚元戈終于忍不住了,開口道:“住手!”
說著直接跑了過去,將那些家丁推開,扶起林長舒。
“你是誰,竟然敢攔我的人。”柳文德見對方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少年,并不放在眼中:“閃開,否則我連著你一起打!”
林韶也早已經(jīng)看不慣柳文德的做派,沉聲道:“柳公子,這里可是天子腳下,你這樣,難道就不怕落到圣上耳中嗎?”
“我道是誰呢,原來是林大公子啊,怎么,不在家閉門苦讀,如今竟然也攜美出游了?真是好風(fēng)光啊。”柳文德自認(rèn)得林韶。
應(yīng)該說,京城中的文人,很少有不認(rèn)識林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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