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元戈只當是這些人被自己嚇住,慢慢地睜開了眼睛,看到了在場眾人驚訝的表情。
他疑惑地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,落到了那副畫上,也隨之長大了嘴。
眼前的這幅畫,若說是畫,簡直是對于它的玷污。
這完全就好像是將實物摘了下來放到了上面。
那輕盈的姿態,自然的幅度,以及隨之動作險些要溢出畫卷的動態,簡直閃瞎了眾人的眼。
因為有了此刻黑夜的對比,那畫卷之上的云朵便越是靈動真實。
“怎么可能,這幅畫,怎么可能是她畫的,難不成是誰臨時調了包?”有人不敢置信地道。
姚元戈反應過來,立即張牙舞爪道:“什么叫調了包,你什么時候看見掉包了?”
“那誰知道呢?畢竟是郡主,權大勢大的,說不定買通了小廝也未可知,不是剛才也有人說了,在三樓繪畫的時候不止一個人看見她畫的懈怠了?”
“難怪這么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原來是早就已經留了后手,實在是卑鄙。”
茗柳先生的臉色也恢復了些許,看向姚酥酥:“這件事或許有什么誤會,可能并非是郡主授意,而是有人私自行動,這樣吧,只要郡主答應棄權,這件事在下便當什么也沒發生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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