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姚酥酥如今可不是省油的燈能被他隨意糊弄了過去。
“那敢問茗柳先生,既然是代號,那不知道茗柳先生的真名又是什么呢?”姚酥酥笑著道:“茗柳先生為人坦蕩,應該不會這么小氣不愿意告訴本郡主吧?”
“這......”男人哪里想到這郡主竟然會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“莫不是茗柳先生有什么難言之隱?不方便透露?”姚酥酥笑著看向男人:“都說茗柳先生生性灑脫,交友更是不論身份,看來,也全不盡然啊,定然是我們這些人,不配與先生為伍?!?br>
姚酥酥這邊早就因為柳文德的時候引住了那些文人的注意,這會更因為茗柳這樣的名人成為話題中心。
“茗柳先生你就說吧,不過就是名字而已,有什么不好說的?!?br>
“就是,這天下姓氏何其多,總不能因為您叫茗柳便與柳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就算姓柳又如何,咱們認識的是你這個人呢?!?br>
“反正我覺得先生不可能是姓柳,若真是姓柳,早就步入朝堂了,怎么還可能與我們這般在這里談天說地?”
姚酥酥聽著這些人的話,笑著道:“大家說的都對,柳先生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嗎,若是不方便,我們也就不問了,先生可不要故意弄一個假姓氏來糊弄我們,人什么都可以忘,但可不能連自己祖宗姓氏都能胡亂認哦?!?br>
聽到這話,那些擁護茗柳先生的人也忍不住憤憤開口道:“郡主說的這是什么話,茗柳先生這樣的人,怎么可能會騙人,那是小人行徑。”
“先生您就說吧,您為人坦蕩,有什么不好說的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