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堂的人瞧見二人一起離開,只當她們是湊在一起準備又要欺負誰了。
讓誰都想不到的是,這兩人竟然是在認真的交流學習。
僻靜的涼亭里,兩人頭對著頭,挨的緊緊的,對話卻不是那么的友好。
“誒,你這針錯了,不是上挑,是平針啊,哎你怎么這么笨啊!”姚酥酥第十幾次提醒道,再好的脾氣也終于被江菱磨得干干凈凈。
“都差不多的吧,是平針還是上挑有什么關系。”江菱撇嘴,手上卻是開始收針。
“肚兜跟裘褲都是用同樣的材質做的,怎么不見你把這兩樣穿反了?”姚酥酥諷刺道,簡直不想說江菱這笨手笨腳的,一個女人,拿著根針就跟握著鐵棒一樣,布料都被她戳得脫絲了。
“姚酥酥,你別斷章取義,我是讓你來教我的,不是讓你來羞辱我的,信不信我揍你。”江菱將手上的布繃子一摔,作勢就掐上了姚酥酥的脖子。
姚酥酥不接受暴力壓迫,雙手抱臂,冷笑道:“是嗎,你不說我都以為你是故意來為難我的。”
“......”江菱看著地上那塊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兒的圖案,泄氣道:“繡花怎么那么難,我寧愿去砍大刀砍人還暢快些。
姚酥酥撇嘴:“那你學它干嘛,你家又不缺你這塊洗碗布。”
瞧見江菱望過來的眼神,姚酥酥摸摸鼻子。
好吧,她承認自己說的話有些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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