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酥酥每說一句便往前一步,生生逼的楊家小姐倒退數步,淚水迅速滾落,卻沒再敢一句話。
姚酥酥扭頭,在那些驚惶的臉上一一掃過,冷笑道:“還有誰?”
“怎么,都沒什么要說的了?”姚酥酥莞爾一笑:“既然沒什么要說的,那不如聽本郡主來說說?”
“本郡主確實曾染過紅疹不假,柳湘蕓確實曾出入也皇宮不假,那你們又怎么知道,這疹子不是從宮外帶來的?宮里是什么地方,怎么可能任由這種臟東西的存在?”姚酥酥侃侃道來。
眾位小姐都低頭沉思這一問題。
確實,是郡主先染病不假,可也沒誰規定,先染病的人會先發病,這種病本就有潛伏期。
因為體質的原因,有些人染了病立馬就發病了,反倒是體質稍微好些的過個一年半載的才發病的情況也不是沒有。
有些跟柳家小姐關系比較好的,自然知道長寧郡主是在柳家小姐進宮之后的第二日就發病的,長寧郡主的身體向來不好,病的快也正常,那么像她們這樣的,如果慢上一兩個月似乎也是正常。
這么一想,眾人不由得一陣膽寒。
柳家小姐之前最愛這種聚會,她們也都是在場的,莫不是她們已經染上?
此刻,她們的關注點已經不在姚酥酥的身上,一個個精神恍惚,手腳發軟,偏偏還要保持著儀態。
那些與姚酥酥日日在學堂的千金們則滿是尷尬,若姚酥酥真的會染病,那她們早該染上了,也就是說,問題真的不是出在郡主身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