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應該是他心上人的房間吧……
她沒有過多呆在此處,而是進了另一間房,因為她比較好奇他的房間是什么樣的。
入目,是一個簡樸,色調單一的臥房,與剛剛的那間相同,都分有內外室,只這間房比之剛剛那間稍大,因它的內室有一個靠墻的立地書架,書架上擺滿了書。
她隨意地翻了幾番,發現這些書涉獵很廣,歸類放得卻很是整齊,可以看得出主人是一個條理清楚、一絲不茍有自信的人。
走進案桌,她發現上面放了很多畫,大都是一個女子的背影和側臉,每一張的她都很溫柔,看不清面容,但是她卻清楚地知道,這畫中的女人絕對便是昨天她在透明球中看到的女人,真的很美。
還有些畫畫的是忘憂,手法和忘憂的手法很像,畫中的忘憂是多變的,瞇眼小憩的,開懷大笑的,溫柔淺笑的,皺眉無奈的,皺眉嚴肅的,還有皺眉充滿怒意的……
除了畫,那桌案上還放著寫得許多字,看樣子應該是女子的名字,幸好有些是用的簡筆,
“梔暖……”夏至暖呢喃似的讀著上面的字,
“名字可真好聽,長得也好看,難怪他會喜歡她。”
夏至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,她此刻的話里隱隱約約帶上了一絲酸味兒。
將東西放回原處,她在轉身的時候眸光卻是一頓,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張紙,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大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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