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等你。”宋涼生看著她,臉色很難看,“你去哪里了?”
“我去哪里了,你不是應該比我清楚嗎?”蘇晚扯了扯嘴角。
宋涼生:“我不清楚,所以在問你。”
蘇晚懶得理他,現在看到他,發現連扇他一巴掌的想法都沒有了,只想眼不見為凈。
宋涼生卻長腿一邁,拉住她的手臂,“我在關心你。”
“宋涼生,貓哭耗子假慈悲,你來我這里演不覺得惡心嗎?”
蘇晚甩開他的手:“等我們召開了新聞會之后,你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!”
“你到底去哪兒了?”宋涼生突然咄咄逼人地盯著她,“跟誰在一起?”
蘇晚忍不住的冷笑,反唇相譏道:“我去哪里了,跟誰在一起管你什么事?你都能把我送到另一個男人的床上,你還有什么資格說關心我和質問我?”
宋涼生望著仿佛全身都豎起了刺的蘇晚,動了動嘴皮,緩緩開口道:“我沒想要傷害你。”
蘇晚覺得這句話異常可笑,實際上她也笑了起來:“那怎么做才算傷害我?你上一次在會所把我送給別的男人的時候,我就說過不會再有下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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