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里端著一杯酒,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。
有一個穿著一身軍裝,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,指了指身邊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子,說:“小月,還曾經和朝夕一起參加過聯合演習呢!”
那個叫小月的女孩,白皙的臉紅紅的,眉目含羞地看了顧朝夕一眼。
包間門自動關上,蘇晚站在那里,有一種全身從頭冷到腳的感覺。
就仿佛被人給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“小晚,你是我的解藥。”
“這世上,你是唯一能靠近我的女人。”
他明明說,她是唯一。
可現在,可他同桌吃飯的女人又是誰?
她想起剛剛服務員的話“顧總好像是在相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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